一座因日俄戰爭無法完成的建築完成在安藤忠雄的手中/日本東京國際兒童圖書館 – 兩個太陽的台灣

一座因日俄戰爭無法完成的建築完成在安藤忠雄的手中/日本東京國際兒童圖書館

這本文章是安藤忠雄在整修如今名為「東京國際兒童圖書館」後親筆寫的一篇文章,由他們中國人翻譯了出來,而照片是我拍的,我連去了三回,將譯文和照片一同分享出來。

譯文如下:

位于東京上野公園內的國立國會圖書館分館上野圖書館,是日本為數較少的明治時期西洋建築之一,是上野公園內林立的文化設施中,尤其富有莊嚴氛圍的。...鋼結構的磚造的地上3層,地下1層,是文藝復興復興時的式樣。有趣的是,這座建築物是當初作為“東洋第一大圖書館”構思的口字形構成的四分之一,只完成了側廊部份後一直沿用至今。據說這是由于日俄戰爭開始,政府無力完成計畫造成的,總之這座建築物經歷了明治、大正、昭和,一直是正面的狀況而與我們走過了風風雨雨,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不可或缺的一份城市遺產。

魚夫註:入口故意作成15度的切入,從這個角度看建築物更為立體

但是這座建築從昭和初期起伴隨社會變化,使用者銳減,再加上建築本身的老朽化潮至了無生氣,近年來簡直被人們遺忘了。在這種情況下有人提議這座圖書館翻新成為專門的兒童圖書館,但這必須是在保存文化價值的基礎上,以修復為前提的翻新。即明治時期的原有建築實施包括免震工法在內的耐震補強工作,只對傷殘部份進行修繕,而對昭和時期增築的鋼混凝土分進行大幅改造,以此為前提,這個計畫啟動了。

日俄戰爭使得這棟建築缺乏經費蓋好,歴經好幾個世代,居然由安藤完成它的原貎

在這裡們也考慮到新舊衝突這一主題。對已有建築物所鎸刻的時間,回憶寄予最大的敬意,同時使其歷史與嶄新的現性對峙,以喚起具有刺激性的對話,其衝突的能量,作為擔負未來的孩子們的場所產生其相應的可能性,我想擁有百餘生命的建築,我們更可賦予它一百甚至二百年生命延長的原動力。

入口門廳的設計

作為手法,是在舊的建築物中兩個現的玻璃盒子,創造出新的方向性和空間,使一個完結的建築變奏,一個以和原有建築物呈15°角安置,可將當作通往圖書館的通道,另一個安置在3層使之附加原有部份上。作為對應新的計畫的動線在滿足了功能方面的要求的同時,又作為建築內外新舊衝突的象徵作出表現。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正面入口與舊建築間的銜接

關於原有建築,基本上以忠實于峻工當時的狀態為第一原則,但其空間的使用方式,計畫方式完全以新的思考對待。特別是過去閱閱覽室,近年為倉庫使用的3樓的房間,屋頂高10米的寛敞空間,在這次設計中準備將之作為新的世界各國兒童館的博覽館加以再利用,改修時我們想嘗試一下的是,將內壁保持原狀,而被內壁環抱的空間的用形態和內部裝修則用現代手法,構築成與已有部份完全獨立的部份。

新與舊之間的結合

具體做法是,用合成材料制成半徑3.6米、高6米的圓形管兩根,作為展示台插入房中間中部,跟裝飾性很強的內壁形成很好對照。簡單的管,和整體的大尺度感相應形成有力的空間印象。特別是壁面,用直接能看到合成材料內部積層狀態的手法,使人能夠不光透過視覺,也能通過觸覺感受,這就是建築的意圖所產生的結果。

舊建築之後接出花園和餐廳,給了台灣現在很多新舊結合的建築手法重大的啟示

 

新建築後的花園餐廳

銜接新舊之間的廊道

 

 

 

舊建築的內部整修後

 

建築內部整修為圖書館

 

華麗的扶手,顯示當時帝國的雄心壯志

在這次的翻修計畫中,我們也考慮到隨著媒體的多樣化,圖書館不僅是用來收藏圖書的,也可以用來收集雜誌,及導入電子圖書館等內容。作為我們來說,這一方面是為了給孩子們提供信息基地,同時過文化遺產級大型建築和全新的玻璃盒子的撞擊實現這項事業的意義。但另一方面,以歷史學家為中心在呼籲應該維持現狀,也就是不加任何手筆,而以凍結狀態保存舊的建築物。

安藤忠雄著,張健、蔡軍譯,《安藤忠雄連戰連敗》,北京,中國建築工業出版社,初版,2005年5月,p9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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